增强“韧性”建设,抵御暴风雨等毁灭性气候事件

菲律宾是全球遭受热带风暴次数最多的国家。这个国家地处台风带,每年有 4-6 个月会遭遇危险风暴的侵袭。每年都有大约 20 个热带气旋进入菲律宾责任区,其中 10 个可能形成台风,有 5 个可能产生触目惊心的破坏力。

气候的变化导致极端天气进一步加剧,海水温度上升促使热带风暴蕴藏着惊人的破坏力,为此菲律宾一直严阵以待,积极采取措施来抵御此类天气事件对菲律宾经济和民众生活所造成的毁灭性影响。

近些年来,对菲律宾冲击最大、最致命的风暴是台风“海燕”(又称台风“尤兰达”),它于 2013 年正面袭击菲律宾中部,摧毁了 400 万户民房。“海燕”最高风力达 315 公里每小时,达到 5 级飓风标准,几乎以最高风力强度登陆菲律宾,巨大的风暴潮瞬间冲垮了塔克洛班市。在台风中,估计有 7,500 人死亡或失踪,总经济损失约达 22 亿美元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五年后,号称 2018 年第三号强热带气旋的台风“山竹”登陆菲律宾,但与台风“海燕”相比,其造成的总经济损失可谓不足为道。

原来在经历“海燕”的重创后,菲律宾政府以此为鉴,积极采取自然灾害应对措施,从而有效减轻了“山竹”带来的影响。在该次台风中,死亡率明显下降,据菲律宾国家减灾与管理委员会估计,死亡人数 127 人,总经济损失 6.27 亿美元2。 

台风“山竹”最高风力达到 270 公里每小时,也达到了 5 级飓风标准,于 2018 年 9 月 15 日正面袭击吕宋岛,之后穿过中国南海进入中国香港和中国大陆。

根据以往的灾难教训,我们总结出一条重要的经验,政府机构必须提早并且反复向民众强调,在台风来临时应积极寻求庇护。在“山竹”登陆吕宋岛以前,菲律宾大气地球物理和天文管理局 (PAGASA) 一直严密监测它的移动路线,同时于 9 月 13 日提早发出预警信号,并对民众进行了紧急疏散。此外,数支紧急医疗救护队随时待命,并准备了价值逾 3000 万美元的救援物资3。 不仅如此,早在 9 月 12 日,菲律宾政府便正式宣布学校停课,以预防即将登陆的台风。

菲律宾之所以能够有效地减轻台风“山竹”的影响正是因为采取了上述一系列积极的预防措施,提升了国家对灾害的应对能力。2018 年 7 月,菲律宾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认识到加强国家面对灾害的“韧性”至关重要,因此正式宣布成立一个应对灾害的全新的部门——Department of Disaster Resilience。在此基础上,菲律宾于 2018 年 12月将其由世界银行提供支持的巨灾指数保险的保障加倍至3.9 亿美元4。该保险方案覆盖菲律宾 25 个省,保障范围包括重大台风和地震事件,产品设计保证了一旦灾害发生,保险公司可以迅速赔付。

公商合作的巨大威力

全球变暖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随之而来的台风、暴雨和水灾等极端天气事件更是频频发生,但是政府公共部门并非孤身前行,也无需一力承担与之有关的灾难风险管理重责。

过去两年,全球的总经济损失达 4970 亿美元,其中 2800 亿美元未投保。保险行业希冀以自身的力量帮助社会,更好地应对这些风险,据瑞再研究院最近发布的 sigma 报告显示,市场上仍有巨大的承保能力和空间。2017 和 2018 两年,所有保险理赔中,因自然灾害事件造成的损失理赔仅占非寿险总保险资金(估计有 2万亿美元以上)的 11% 左右。

有效的保险措施可以帮助政府减轻气候变化给民众和经济所带来的影响。据 sigma 的分析结果显示,超过 60% 的自然灾害保险赔付被用来帮助遭受暴雨、泥石流以及风暴潮引发的水灾等自然灾害的民众。专注于此类风险的新的保险途径可以让政府更有效地部署资金,最终弥补保障缺口。

譬如,保障极端天气灾害的指数保险,可以让政府和民众从这些频繁发生的自然灾害中认识到保险的巨大价值。在中国,越来越多的省级政府使用保险工具为救灾或重建公共基础设施提供资金支持。在台风“山竹”登陆广东后不久,当地保监局宣布,广东省巨灾指数保险已触发,其赔付被用来支援救灾重建工作。

通过合理规划,采取多方面的措施缓解自然灾害所造成的影响和损失,其中保险对于有效的灾难风险管理至关重要,对于受灾社区迅速恢复重建也有莫大的裨益。保险所带来的经济上的助力,可以让民众在面临自然灾害时拥有更强大的“韧性”,同时也有助于减轻政府在灾难发生后的财政负担,加快恢复速度。再保险/保险公司应加强与政府公共部门的合作,对气候风险进行评估、定价和转移,为民众提供更周到的保障——尤其是那些财力有限的民众。

1 del Rosario, Eduardo D. (2014 年 4 月)。 台风尤兰达(海燕)的最终结果报告 (pdf) (Report). NDRRMC. 菲律宾国家减灾委。2015 年 3 月 14 日检索结果。

2 Jalad, Ricardo B. (2018 年 10 月 5 日)。 台风“山竹”第 55 号预防措施情境报告 (pdf)(技术报告)。菲律宾国家减灾委。2018 年 10 月 7 日检索结果。

3 https://www.channelnewsasia.com/news/asia/philippines-starts-evacuations-typhoon-mangkhut-10718210

4 http://www.artemis.bm/news/philippines-parametric-insurance-doubles-cat-bond-on-the-way-world-ba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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